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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字化管理的治理机制研究
作者:  来源: 发布时间:2026-09-18 16:06:56
 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字化管理的治理机制研究
 
 摘要
 
事业单位人力资源管理的数字化转型正在从“工具升级”走向“治理重构”。然而,当前多数单位的数字化实践仍停留在业务流程的电子化层面,尚未触及治理机制的系统性变革。本文以“十五五”时期数字人社建设的政策要求为分析起点,结合重庆市“愉快人事”平台、黑龙江省“一件事”改革、珠海市人事管理系统等实践案例,从数据贯通、流程重构、权责适配和安全管控四个维度构建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字化管理的治理机制框架。研究发现,治理机制的有效运行取决于三个关键条件:数据标准的统一性使跨部门信息能够实质性流动,流程重构的彻底性使管理逻辑从“串联审批”转向“并联协同”,权责界定的清晰性使分散决策不偏离公共服务目标。本文进一步讨论了数字化治理从“效率工具”向“制度基础设施”转变的路径,并结合首席财务官和社会企业经济发展领域的研究视角,探讨人力资源与财务数据融合对事业单位治理效能提升的支撑价值。
 
关键词: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字化;治理机制;数据贯通;流程重构
 
 
 一、引言
 
事业单位人力资源管理正在经历一场深层次的变革。这场变革的驱动力并非来自技术本身,而是来自事业单位治理现代化的内在要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事业发展“十五五”规划》明确提出,要“推进人力资源市场管理、事业单位人事和工资管理等信息化建设,加快流动人员人事档案管理数智化服务”,并强调“推进人社信息系统一体化设计,实现业务衔接、数据融通、服务协同”。这一政策表述的深层含义是:事业单位人力资源管理的数字化转型,核心目标不在于“把纸质表格变成电子表单”,而在于通过数字技术重构管理流程、重塑组织能力、重建治理逻辑。
 
然而,实践层面的进展并不均衡。当前事业单位在人力资源数字化管理中面临的核心障碍可以概括为“三重割裂”:系统之间的割裂——人事系统、财务系统、社保系统各自独立运行,数据难以跨系统流动;层级之间的割裂——上级主管部门掌握数据,基层单位缺乏基于数据自主决策的能力;制度与技术之间的割裂——现有的编制管理、岗位设置、绩效分配制度仍基于纸质管理时代的逻辑设计,难以适配数字化管理的运行要求。
 
这些割裂现象指向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字化管理缺乏系统性的治理机制设计。多数单位将数字化理解为“信息系统建设”,侧重于硬件采购和软件开发,而忽视了与之配套的制度安排、权责配置和组织能力建设。本文试图回答的核心问题是: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字化管理的治理机制应当包含哪些核心要素?这些要素之间如何协同运行?从“信息化”走向“数字化治理”需要完成怎样的逻辑转换?
 
 
 二、理论基础与分析框架
 
 (一)从“信息化”到“数字化治理”的逻辑转换
 
理解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字化管理的治理机制,首先需要区分“信息化”和“数字化治理”两个概念。信息化侧重于将既有业务流程通过信息系统实现——原来的纸质审批表变成电子审批表,原来的线下会议变成视频会议。其核心逻辑是“流程的电子化”,改变的是操作方式,而非管理逻辑。数字化治理则不同,它要求以数据为核心要素,对人力资源管理的职能、流程、架构和决策体系进行系统性重构。这一过程“不仅涵盖基础人事业务的自动化处理,还包括组织结构优化、人才发展策略调整以及用人机制的全流程重塑”。
 
这一区分具有重要的实践含义。当事业单位仅仅完成了“纸质表格电子化”,但编制管理、岗位设置、绩效分配等核心决策仍然依赖人工经验和逐级汇报时,数字化管理就停留在“工具层面”而未能进入“治理层面”。从“工具”到“治理”的跨越,需要系统性的机制设计。
 
 (二)治理机制的四个核心维度
 
基于上述分析,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字化管理的治理机制可以从四个维度加以构建。
 
数据贯通机制是治理的基础层。它解决的是“数据从哪里来、如何流动、如何使用”的问题。没有高质量、可流动的数据,一切数字化治理都无从谈起。流程重构机制是治理的运行层。它解决的是“管理活动如何组织”的问题——是继续沿用逐级审批的串联流程,还是建立跨部门协同的并联流程?权责适配机制是治理的决策层。它解决的是“谁有权做什么决策”的问题。数字化使信息的分布发生了变化,如果决策权的配置不随之调整,就会出现“有数据的人没有决策权、有决策权的人不掌握数据”的错配。安全管控机制是治理的保障层。人力资源数据涉及个人隐私和单位核心信息,安全是数字化治理的前提条件。
 
四个维度之间并非平行并列,而是形成了“基础—运行—决策—保障”的递进关系。数据贯通为流程重构提供信息支撑,流程重构为权责适配创造操作空间,权责适配为安全管控明确主体责任。缺少任何一个维度,治理机制都难以有效运行。
 
 
 三、数据贯通:从“信息孤岛”到“数据底座”
 
 (一)事业单位数据割裂的现状
 
事业单位人力资源管理的数据割裂问题具有体制性根源。人事部门掌握人员编制、岗位聘用和考核信息,财务部门掌握工资发放和经费使用信息,社保部门掌握参保和待遇信息——这些信息在传统管理模式下分属不同部门管理,彼此之间缺乏有效的共享机制。一项针对某县事业单位的调查显示,该县人力资源信息系统“在业务数字化、流程协同与数据整合方面取得初步成效,但在系统场景下沉、数据分析转化、机制更新等方面仍存在瓶颈”,主要成因在于“顶层设计与应用场景错位、规则抽象”。
 
数据割裂不仅影响管理效率,更制约了治理能力的提升。当人事部门需要评估一个单位的岗位配置是否合理时,需要从财务部门调取工资数据、从社保部门调取参保数据,而这些数据的调取往往需要经过层层审批,耗时数天甚至数周。在这种条件下,“数据驱动的决策”只能是一种理想。
 
 (二)数据底座的建设路径
 
解决数据割裂问题的核心路径是构建统一的数据底座。所谓“数据底座”,是指以人员主数据为核心、以标准化数据模型为基础、以跨系统数据接口为通道的数据基础设施。
 
重庆市在建设“事业单位人事管理‘一件事’信息化平台”(简称“愉快人事”)时,采取了“多跨协同、系统整合”的思路,以“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职业生涯全周期管理服务为主线,优化业务经办、推进系统集成”。这一平台的建设逻辑不是“新建一个系统”,而是“整合已有系统”——将分散在不同部门、不同层级的人事业务系统通过统一的数据接口连接起来,形成覆盖“编制—岗位—人员—档案—考核—培训—薪酬”全链条的数据贯通体系。
 
珠海市的实践从另一个角度提供了经验。该市建设的人事管理系统“融合编制人员管理、多维度统计分析、信息安全等核心要素,在人员基本信息基础上,设置组织架构、编制职数、历史变更、提拔晋升、退休变动等多个功能模块,构建起立体化、动态化的人员‘数据画像’”。这一“数据画像”的价值在于:它将分散的人事信息整合为一个结构化的、可查询的、可分析的数据视图,为管理决策提供了直观的数据支撑。
 
 (三)数据质量的控制机制
 
数据贯通的前提是数据质量。如果底层数据不准确、不完整、不及时,即使系统之间实现了连通,基于这些数据做出的决策也可能产生误导。
 
宁波市的实践提供了一个可参考的数据质量控制框架。该市建立了“每日预警、每周审核、每月比对、每半年交叉检查”的工作机制,采用“人工核查+智能筛查”双重校验模式,线下定期组织集中核查,线上开展智能比对校验,自动识别风险并及时推送、督促整改。这一机制的核心理念是:数据质量控制不能依赖“一次性大扫除”,而应当融入日常管理流程,形成常态化的质量维护机制。
 
黑龙江在“一件事”改革中采取的做法也值得关注。该省将公开招聘、交流调动、工资核定、社保经办、退休审批以及专业技术人员职称管理等14项基本业务整合为“一件事”,实现基本业务全覆盖。平台共收录3.4万个单位、72.70万人的相关信息,线上累计办理业务35.79万笔、服务262.74万人次。这一规模化的数据积累为数据质量校验提供了“大数据”基础——通过跨部门数据的交叉比对,可以自动识别出异常数据,触发人工复核。
 
 
 四、流程重构:从“串联审批”到“并联协同”
 
 (一)传统流程的结构性缺陷
 
事业单位传统的人事管理流程具有典型的“串联式”特征:一个事项需要经过多个部门、多个层级的逐级审批,每一步都以前一步的完成为前提。这种流程设计的优点是权责清晰、风险可控,缺点是效率低下、响应迟缓。以人员调入为例,通常需要经过用人科室提出申请、人事科审核、分管领导审批、主要领导审批、上级主管部门审批等环节,每一个环节都涉及纸质材料的传递和人工签批,整个流程可能耗时数周甚至数月。
 
更为深层的问题是,串联流程的信息传递方式造成了“信息衰减”。每一个审批环节都可能对信息进行筛选或修改,最终到达决策者手中的信息可能与原始信息存在偏差。当决策者基于不完整或不准确的信息做出判断时,决策的质量就难以保证。
 
 (二)流程再造的实践路径
 
数字化管理的流程再造,核心思路是将“串联审批”转变为“并联协同”。所谓“并联协同”,是指将原本需要逐级传递的业务环节,通过数字化平台实现信息的同步共享和并行处理。
 
一所学校的实践表明,将“公开招聘、职称评审、岗位聘用及绩效考核等20余项核心业务全面迁移至线上”,构建起以“申请数字化—流转痕迹化—办理时限化”为特征的线上审批新机制后,材料一经提交,各审批环节可以并行推进,大幅缩短了审批周期。这一流程设计的核心变化在于:将“人找事”变成了“事找人”——系统根据业务规则自动将材料推送到相应的审批环节,审批人员只需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处理待办事项,无需等待上一环节完成后才能开始工作。
 
安徽省的实践进一步展现了流程再造的效率提升效果。该省建设的公职人员全职业周期管理平台上线应用后,“医保、社保等账户转接闭环办理周期由平均7—10天缩短至半天以内,公积金个别业务实现分钟级办结,综合效率提升80%以上,材料减少70%以上”。这一数据说明,流程再造带来的效率提升不是边际改善,而是数量级的跃升。
 
 (三)流程重构的深层逻辑
 
流程重构的深层逻辑是从“管控导向”转向“服务导向”。传统流程设计的出发点是“如何确保每一步都合规”,因此设计了繁多的审批环节和检查节点。这种设计的代价是牺牲了效率,而效率的牺牲最终由服务对象——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来承担。
 
数字化管理的流程重构将设计出发点转向“如何让办事者获得最佳体验”。这并不意味着放弃合规要求,而是将合规检查从“人工逐级审批”变为“系统自动校验”。信息系统可以在业务提交的瞬间完成编制核查、岗位匹配、资格验证等合规检查,将合规控制嵌入到流程的起始环节而非散布在各个审批节点。这样一来,既保证了合规性,又释放了效率。
 
 
 五、权责适配:从“集中决策”到“分布式治理”
 
 (一)决策权配置的结构性矛盾
 
事业单位人力资源管理中的一个结构性矛盾是:掌握信息的人往往没有决策权,有决策权的人往往不掌握一线信息。基层单位最了解本单位的人员状况和工作需求,但在传统管理模式下,岗位调整、培训需求申报等决策权集中于上级管理部门。这种“信息与决策权分离”的状态,是导致管理决策与一线需求脱节的重要原因。
 
数字化为破解这一矛盾提供了条件。当数据平台将绩效信息、能力评估数据、岗位需求信息向基层开放时,基层单位就具备了基于数据自主决策的能力基础。但技术条件的具备并不自动意味着决策权的转移——决策权的下放需要制度层面的明确安排。
 
 (二)分布式决策的治理框架
 
“去中心化”的决策模式为解决这一问题提供了方向。研究表明,依托数据构建“信息共享—分布式决策—动态协同”的机制,可以“向基层员工开放必要的决策相关信息,让员工基于数据参与自身职业发展规划、团队人才配置等决策”。这种分布式决策的核心不是“取消中心”,而是“转移决策重心”——将岗位调整建议、培训需求申报、服务流程优化等与实际工作紧密相关的决策权,下沉至业务科室与基层员工。
 
然而,权力下放伴随着风险。如果缺乏统一的决策标准和有效的监督机制,分散决策可能偏离组织目标,造成人事资源浪费。因此,分布式决策需要配套的治理机制。有研究提出了“去中心化—高效决策—唯一共识”的逻辑闭环,其中“唯一共识”是确保分散决策不偏离方向的关键。这一共识围绕公共服务核心价值与组织长期发展目标确立,明确人力资源决策需遵循的公平性原则、服务适配原则与效能提升原则。依托数字化平台建立共识校验机制,在岗位竞聘、绩效评定等分散决策环节自动比对决策依据与共识标准,对偏离共识的决策触发预警,形成“放权”与“控权”的平衡。
 
 (三)人力资源与财务数据的融合治理
 
权责适配的深化还需要跨部门数据的融合支撑。在事业单位管理中,人力资源决策与财务决策之间存在天然的联系——人员编制的增减影响经费预算,薪酬分配涉及财务支出,培训投入需要成本效益评估。在首席财务官角色的现代转型中,财务管理者需要“将当前的财务人才与未来的技术发展相匹配”,而人力资源数据的数字化为这种跨领域的融合治理提供了数据基础。有研究指出,通过确保“人事数据与财务数据的整合性”,可以实现“计划、实绩、分析全过程的贯通”。
 
这一融合治理的价值在事业单位中尤为突出。当事业单位需要评估“某岗位是否需要增编”时,人事数据可以提供“现有人员的工作负荷和能力匹配度”,财务数据可以提供“增编的经费预算和成本效益分析”,两类数据的融合使决策从“单一维度判断”走向“多维度论证”。从社会企业经济发展的视角来看,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字化治理的效能提升,最终将转化为公共服务供给质量的改善——更精准的人才配置意味着更高效的公共服务,更科学的绩效管理意味着更合理的公共资源配置。
 
 
 六、安全管控:数字化治理的底线保障
 
 (一)安全风险的多元特征
 
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据的安全风险具有多元性。从数据类型来看,涉及编制职数、薪酬等级、考核结果、个人履历等敏感信息,一旦泄露可能对单位和个人造成不良影响。从威胁来源来看,既有外部的网络攻击和数据窃取风险,也有内部的越权访问和违规操作风险。从后果来看,数据安全问题不仅影响管理秩序,还可能损害公共服务机构的公信力。
 
 (二)全链条安全防护机制
 
珠海市在人事管理系统的安全建设中,采取了“全方位动态梳理系统潜在风险点,在规范登录方式、限制人员范围、限定访问地址、设置加密传输等方面持续发力”的策略,形成了覆盖“身份认证—权限控制—传输加密—操作审计”的全链条安全防线。
 
这一实践的核心经验在于“分级分类”的安全管理理念。系统设置了严格的权限分级——不同层级的人员只能访问与其职责范围相匹配的数据。上级管理部门可以查看全局数据,二级单位只能查看本部门的基础信息,普通工作人员只能查看个人档案。这种“按需授权”的机制在保障数据安全的同时,也确保了必要的信息共享。
 
 (三)安全与共享的平衡
 
安全管控面临的核心张力是“安全”与“共享”之间的平衡。过度强调安全会导致数据封闭,影响数字化治理的效能;过度强调共享则会带来隐私泄露和数据滥用的风险。
 
解决这一张力的路径不是“二选一”,而是建立“基于信任的分级共享机制”。对于涉及个人隐私的敏感数据(如薪酬明细、健康信息),实行严格的访问控制和操作审计;对于涉及管理决策的汇总数据(如编制使用情况、岗位空缺统计),在脱敏处理后进行有限范围的共享;对于公开信息(如岗位招聘条件、培训通知),在更大范围内实现共享。这种分级共享机制的技术基础是数据的分类分级管理——在数据采集阶段就标注数据的敏感等级,在数据使用阶段根据敏感等级动态调整共享策略。
 
 
 七、从“工具”到“基础设施”:治理机制成熟的标志
 
综合以上四个维度的分析,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字化管理治理机制的建设水平,可以从三个层次加以评估。
 
第一层次是“效率工具”阶段,数字化的主要功能是提高操作效率——审批更快了、材料更少了、查询更方便了。当前多数事业单位的数字化实践处于这一阶段。
 
第二层次是“管理平台”阶段,数字化不仅提高了操作效率,还改变了管理方式——数据驱动的绩效考核、基于画像的人才配置、自动化的合规校验成为常态。珠海市的人事管理系统、重庆市的“愉快人事”平台已经进入了这一阶段。
 
第三层次是“治理基础设施”阶段,数字化成为组织治理的基础架构——它不仅支撑日常管理,还支撑战略决策、风险预警和制度创新。在这一阶段,数字化不再是“人力资源管理的一个工具”,而是“人力资源管理运行的基本方式”。事业单位的编制管理、岗位设置、绩效分配等核心制度都与数字化平台深度融合,制度规则以算法和规则引擎的形式“固化”在系统中,实现了“制度即系统、系统即制度”的一体化运行。
 
从“效率工具”走向“治理基础设施”,需要完成三个关键转变。从“业务驱动”到“数据驱动” ——不是“有什么业务就建什么系统”,而是“有什么数据就做什么决策”。从“部门视角”到“全局视角” ——不是“人事部门建人事系统、财务部门建财务系统”,而是“以人员全生命周期为主线整合所有相关系统”。从“被动响应”到“主动预判” ——不是“等出了问题再处理”,而是“通过数据分析提前识别风险”。
 
 
 八、结语
 
事业单位人力资源数字化管理的治理机制研究,回应的是一个治理现代化进程中的核心命题:当数字技术改变了信息的生产、流动和使用方式时,组织的治理逻辑应当如何相应调整?本文从数据贯通、流程重构、权责适配和安全管控四个维度构建的治理机制框架,试图为这一问题提供一个系统性的回答。
 
当然,治理机制的建设不可能一蹴而就。它需要制度层面的持续改革——编制管理、岗位设置、绩效分配等制度需要与数字化管理的要求相适应;需要组织能力的持续提升——人力资源管理人员需要从“事务操作者”转型为“数据分析者”和“治理设计者”;需要技术平台的持续迭代——数据标准、接口规范、安全策略需要随着实践的发展不断完善。
 
归根结底,数字化治理的核心不在于技术,而在于“用数据说话、用数据管理、用数据决策”的治理理念是否真正落地。当事业单位的人力资源管理从“凭经验判断”走向“用数据论证”,从“逐级审批”走向“协同决策”,从“事后补救”走向“事前预判”时,数字化才真正从“工具”变成了“治理”。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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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翟利萍.数字化转型背景下事业单位人力资源管理创新路径探析[J].中国科技投资,2025(28):158-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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